20year

Our community has more than twenty years of history in Dallas. What began as five or six families coming together to study the Bible and pray together, quickly became a community that regularly gathered at nearby churches for Masses and meetings. As the numbers grew, they requested that the Diocese of Dallas help establish a permanent Chinese Catholic community in 1990. In 1992, we put our money together and purchased a small office building in Richardson, Texas. By the end of 1993, we had renovated it to become our sanctuary and activity hall. With the guidance of priests seconded from Taiwan and the enlightenment of the Holy Spirit, our small community grew stronger in numbers and in faith.

神父夠格,你也夠格!

 

王念祖


兩年前,瓊華告訴我說她在「Yahoo奇摩」有個「部落格」(Blog)時,著實讓我嚇了一跳。老實說,我這半輩子都在與電腦打滾,在網路世界也不能算是新手,心中對「部落格」卻都一直帶有些排斥,總覺得它與一般網頁實在沒啥差別,頂多只是年輕人的新鮮名詞,等熱潮一過,大概就雲消霧散了。但我不懂為什麼這幾年來,「部落格」迅速地滲入了主流文化,Blogging成了熱門的話題,甚至連大眾傳播的媒體業都飽受威脅。

去了瓊華的部落格參觀後,雖然仍分不清部落格與一般網頁有什麼不同,倒是被她網頁中一些以信仰為主題的小小泥塑品所吸引。本想問她在哪裡買到這些動人的小玩意,好也買來自己玩賞或送人,才知道原來這些都是瓊華自己的作品,對她的藝術才華肅然起敬!之後,我偶爾興起,也會到她的部落格去看看有沒有新的捏土作品,順便瀏覽一下她的旅遊與朝聖的照片,及一些分享的文章。對於部落格是啥玩意,也就從未放在心上。

無意中在網路上發現有個部落格,首頁標題豪氣干雲的寫著:「石敢當部落格裏只有石破天驚真情主愛常相隨」,歡迎詞說:「這是天主愛的圓舞曲,主愛相隨,永永久久。歡迎回到心靈的家,讓小石子給你與妳,熬一碗心靈煲湯,來舒暢各位的身心靈。」這樣剛柔相輔的招牌,要讓人不好奇地進去看看也難。進去之後,才發現這顆「小石子」,原來石頭不小,竟是大家喜愛的臺灣主教團秘書長程若石神父。無獨有偶,不久後接到臺南玉井天主堂李若望神父的電子郵件,邀請我去看看他無名小站的「大鬍子老爹」部落格,又遇到從加拿大來訪的湯一煌神父談起他的部落格。看到這些神父們在網上與青年朋友的互動,我不禁心底叫聲「好樣的,神父!」原來部落格不只是年輕人逃避現實的虛幻世界,而是可以用來傳揚福音的現代科技!

幾個星期前,為了查詢一些聖人的資料,在網上搜尋時竟然再度撞進了瓊華的部落格!因為她在格中寫了一篇好書推薦:「天主的聖者—狄奧多格倫姆姆」。我以前每次進入她的(或任何人的)部落格時,都是來去無蹤,從未想過回應任何文章,或在「留言版」上給網站的版主寫個隻字片語。但是因為這本主顧修女會出版的書是我翻譯的,我就在網上留言,除了感謝瓊華的熱心推薦外,也提供了何處可以找到這本書的資訊。瓊華與我又在網上討論了一下我正在翻譯中的Against All Odds: Sister of Providence Mission to China (難行要行:主顧修女中國情)這本書。這時我才開始體會到「部落格」傳達訊息與溝通互動的便捷。

幾天後,瓊華以電子郵件通知我,她將這篇文章及我提供的資訊轉貼在「天主教亞州真理電臺」的「真理部落格」。原來,好個瓊華,狡兔三窟,竟有不止一個部落格!為了好奇,到「真理部落格」去觀望了一下,發現那兒都是教會中的「格友」,互動非常熱絡。好些人正在討論主顧修女會的歷史。我也就我所知提供了一些資訊。透過瓊華熱心的「介紹」,其他幾位格友立即給了我諸多鼓勵。有幾位從主顧修女會創辦的靜宜大學畢業的校友更提供了我寶貴的資訊,讓我輕易解決了諸多人名與地名翻譯的困擾。在往返的互動中,眾格友催促我也應在「真理」建立一個部落格。一個我從未動過的念頭,就在這樣機緣巧合中,讓我也升「格」了。

「真理電臺」這個網站,真是資訊豐富的寶藏。「真理部落格」中不但有學養豐富,信德堅定的教友,還有許多神父、修士,以及更多尚未領洗的望教友。這樣一個以信仰為中心,清靜又單純的分享園地,確實讓我受益良多,也結交了幾位身居法國、英國、美國、臺灣、大陸的好格友。尤其感動的是,一位大陸的神父,還以加密的私函給了我一些回應及鼓勵。不久後,我發現許多在「真理」的熱心格友,也同時在其他大型中文網站(例如Yahoo、新浪、無名)設有部落格。除了因為這些商業網站免費提供較強的功能之外,更重要的是,這是以自己的生活為主做見證,向四海華人宣揚福音的好管道呀!撒下的種子,雖不能立即見到開花結果的成效,但是在大家默默的努力下,網已向深處撒下了!

朋友,來看看吧!但請不要悄悄的來,默默的去。打個招呼,回應兩句,對版主都是溫馨的鼓勵。在這網路的時代,神父夠「格」,你也夠「格」!

附註:

周瓊華部落格 http://tw.myblog.yahoo.com/phyllis-chang
王念祖部落格 http://tw.myblog.yahoo.com/nientsu-wang

文中所提的其他部落格,周道兄的「周記週記」,及其他很多「優格」都可在以上網址中連接 。

一個漂亮的背影

布衣

 

每口棺木都像一艘船,載著踏上遠行的人。若將屬您的這艘輕輕推進千帆過盡的江洋,我想,不論您行得多遠,那張飽滿的風帆將永遠不會在我的水平線上消失。

第一次見到您是1993年於南加州參加「夫婦懇談會」的那個周末。周六夜晚輪到愚夫婦到您住房與您相談時,您對外子及我說:「你倆一走進旅館大門(舉辦活動所在地),我就知你們沒什麼大問題。」外子及我有些訝異,遂說願聞其詳。您說:「從你倆的Body Language 可知。你們是手牽手走進來的,之後在Lobby 等待其他參加者時,你們兩人是擠坐在一張單人沙發上。問題嚴重的夫妻是不會有這樣的身體互動。」我和外子一聽大驚,萬萬沒想到凡夫俗女的一舉一動竟毫無知覺的被不露痕跡的「狗仔隊」一一攝入眼簾。想來,您在我們渾然不覺時就已在每對夫妻身上做Homework 了。往後歲月,在一次次的受教機會中,我不斷見識到您見微知著的本事。那本事細磨出來的那根醫針往往能一針挑破病者的膿包,釋放掉惱人之稠黃炎體。難怪不少人特愛服您開的「特效藥」,藥裡的成份非說教、非勸說,而是被了解、被釋放。頭回認識您就讓我流了好多淚,越流就覺得自己變得越輕,「心輕如燕」的感覺真好。飛翔能力因而蠢蠢復甦,萎縮的雙翼再次翩翩鼓動。活動最後一天您給我做了覆手祈禱,當時的我根本不懂那叫覆手祈禱,只覺那雙手充滿生命,往我頭上輕柔一蓋,我立即淚如泉湧。這淚不僅僅出自我眼眶,覺像「黃河之水天上來」,能量充沛,以醍醐灌頂之勢澆淋而下。嘩啦嘩啦的淋,嘩啦嘩啦的洗,淋洗中,無以名狀的喜悅如千軍萬馬橫掃全身。是那一天,我體會到什麼是聖神,什麼是醫治,什麼是受洗。我怎料得到朱蒙泉神父會讓我在以婚姻為主要議題的「夫婦懇談會」得到另一禮物—體驗聖神。「聖神是愛」,是我願為那天的感受所下的最簡潔濃縮註腳。我向友人分享這經驗,她說:「妳怎麼知道那是聖神,而不是心理作用?」太好了,她說出了太多人對基督信仰畫的問號,及基督徒常常會自打的問號。是的,我不能彈指招來聖神。然而,那雙手是基督僕人的手—係金A(台語:是真的),被釋的淚水—係金A,心靈枷鎖鬆綁的舒暢—係金A,往後天開地闊的心境—係金A。對我而言,我在自我破碎零散的時候遇到了一個最好的人,他用取自天庭的智慧為經,心理學的功力為緯來重整我,發揮出來的力量不是僅僅「心理作用」能達到的。1995年我會在天主教會受洗,與那個難忘的周末極為有關。

總是繞著地球跑的您,每回來到我落腳的驛站,都會給我帶來一些難忘的時刻。這些時刻常令我咀嚼再三,以體驗您思維精巧剔透、人格整合有成的美好特質。記得那年那晚在某教友家,大夥兒圍坐客廳與您問問答答。其中一位親職處境較許多為人父母者艱辛的姐妹繞著同一教養子女問題問您數次,您答了數次後,終在耐心臨界點崩解,於是聲調語氣含著不悅不耐的把那位姐妹「衝」到太平洋,空氣剎時間變得凝重起來。一位是具權威形象,教友心態上只習慣對他客氣及服從的神父;一位是在毫無心理準備下,在眾人面前被神父以言語刷了個耳刮子的姐妹。眾人尷尬沉默,無所適從。那時的氣氛一如魯迅的句子:「於無聲處聽驚雷」。我覺得那位姐妹受到的待遇有點殘酷,她因對神父「仰之彌高」,才會如此殷殷求教,且自始至終態度謙和懇切,神父如此激氣顯然有點…反應不到位。在迫人氛圍中,我既同情那姐妹,又對神父有很高程度的信任,遂干冒大不韙的開口為那姐妹說了幾句話。神父機敏的立即放柔軟,果然未像許多人會有的反應—「強力反彈」,我覺得自己是走在剃刀邊緣,下了一著險棋。聚會結束,我開車載孩子回家。當時服務於牧民諮議會的外子則另驅一車送神父回住處。回程路上,朱神父向外子詢問那位姐妹的家庭狀況,外子據實以答。神父聽完後說:「啊…真抱歉,我剛才對她太Hard 了,真要謝謝你太太,及時拉了我一把。」聽完外子的轉述,我再次對朱神父生出高度敬意,倒不是因他最後那兩句對我的溢美之辭,而是我看到一位長輩在眾人面前面對一個晚輩向他舉出「警告標誌」時,有能力立即放低身段,沒有戴上剛硬的自衛盔甲—這是「智」;之後在了解真相實情後又能勇於認錯—這是「勇」;對自己造成別人的損失深表不安—這是「仁」。整個「覺」的過程中沒有「推諉」、沒有「否認」、沒有「自衛」等「假自尊」現象。他一生戮力助人建立「真自尊」,如今他在自身事件中果然顯示出其言行上的一致性,這種青天白日以應事的風采,昭昭然借事立言的修為,是人格整合的漂亮成績單。多年前,我看到朱神父一時閃神而失態,之後處理手法卻具誠意及泱泱格局,實為我等表範。

那回朱神父來達城,提及想去我們這個團體胚胎發育期時所待的St. Rita Church 看看。有天上午外子及我遂驅車載神父前往。在St. Rita 待了片刻後,三人並肩而行說說談談往停車場走去時,迎面三、四十步之遙處走來兩位男士。三人竟不約而同的止了話題,閉上了嘴,被其中一位深深吸引。待與那兩位男士擦身而過後,我試圖在腦袋裡搜尋恰當字眼以框住那位具「致命吸引力」的男士給我的整體感受,神父先打破沉默,開口悠悠說了一句:『那人很「神氣」。』這貼切的神來之筆一語抓住該人之神髓,不偏不倚敲在外子和我心上,兩人認同的頻頻點頭如搗蒜,同時折服於神父「抓人」之快、狠、準。因三人皆明白此「神氣」非彼「臭屁神氣」,於是對此雙關語的默然了解,不費吹灰之力的在三人心靈間流動。至今那個Moment 依然停格在我記憶庫的珍貴一角。它為何有份量?因為稀鬆平常的一小段路,卻不期然架構出如流金般的繁麗精神互動,替平凡人生添加了動人時刻。先說那位陌生男士吧,其穿著打扮極為稀鬆平常,不過是一件淺灰色長袖ㄒ恤加休閒卡其長褲,但「形於中、發於外」的光彩遮不住。這人真—好看,好看到神父不須對愚夫婦說「右邊」那個男的很神氣,或「高的」那個男的很神氣,或「穿灰色上衣」那個男的很神氣,或…,他似乎知曉剛才三人沉默時必是持「箭頭一致」的目光,心神被同一隻小鹿撞著,以致於只扔出一句不明指對象的—「那人很神氣…」,確信外子及我就能心領神會。我真享受那個時刻,那一刻我突然明白了帶有「神氣」的人是怎麼樣個風采,其「印記」不是靠聖袍或頭銜顯示,完全靠發於中而形於外。若要我猜測,我猜不出此人是否有聖職,但我猜他與造他的父有親密互動,不僵硬刻板的互動,活靈活現的互動。一個帶有「印記」的人真好看,一個「神氣」的人真好看,天主的肖像—真好看!人,不須貌似潘安或西施,活對了,都可非常非常好看。那天,一位內在底蘊深厚的千里馬與一位看得出其「神氣」的伯樂擦身而過,雖是陌路相逢未交一語,伯樂確能立即信手拈來一句恰如其份的「標籤」為千里馬打下個印記。那一天,我見識到,唯了解「神氣」的人,也才能一眼相出「神氣」。朱神父總能將時光優質化,進而將他自己及他人的生命都優質化了。與他同在時,我格外能體會什麼叫「剎那即永恆」。

佛家說修行有六度,即佈施、持戒、忍辱、精進、禪定、智慧。我在朱神父身上看見以上所有特質。助人成長好做鹽做光以成就有味人生,是他的佈施。神父身份須持守的戒命自不須贅言。神職身份必遇不少人的不解及排斥,受歡迎的神父必也會遭心胸狹小的同修忌妒,卻從未聽他口出惡言,這是能忍辱。最後一次見到他是二○○五年七月在桃園的德來修女會,我們一同聆聽鄭玉英老師上課。我懶惰,只是張著兩隻耳朵聽,懶得做筆記。年過八十在做化療的神父,卻拖著虛體在腿上殷勤做筆記,他的精進態度真令後生汗顏。生病這些年,他在醫生護士口中贏得「最合作的病人」的美譽,病中的他全身細胞依然釋放寧靜平和氣質,沒有恐懼怨尤,這不是禪定是什麼?一切的一切打點出他不困三界、不惑六根,智慧圓融的一生。法國文豪羅曼羅蘭說:「幸福是靈魂的一種香味。」朱神父是幸福的,他的靈魂始終透著一股香味,多少人尋香追隨就是明證。而他也是一個逐夢及築夢者,我顯少看見人入晚境依然滿懷夢想的,大部份的人在中年階段就將夢想且行且丟。高大鵬先生寫於二○○四年南亞海嘯後的詩作「夢見海鷗」簡直就是朱神父的生命寫照:「安葬死者,安慰生者,提醒那些猶未醒者,當敬畏那位當敬畏者。這就是你,生為夢者,今生今世無盡的責任。」是的,是的,朱神父自「誤上」了天主的賊船後就一直在安葬死者,安慰生者,提醒那些猶未醒者,敬畏那位當敬畏者。他是夢者,在今生今世無盡的責任中不輟地深耕夢土,直至天父打開天國大門,點名到他。朱神父也是位富者,Neil Nisker 說:「Wealth is more than money—wealth is a state of mind. 」一個心態富有的人是沒什麼處境能令他窮下來的,朱神父窮不起來,他沒有窮的條件,「窮」根本是他的手下敗將。一個人若是「夢者」和「富者」的結合,其生命的馬達必能轉出驚人的動能,帶動自己及他人的生命輪軸。世上的大部份人只是虛虛渺渺的「活著」,只有少數人是實實在在的「活過」。朱神父因為「活過」,如今雖辭世,根本無須我等在此說聲「神父您好走」,他已經「好走」人生這一遭了,打場勝仗了。闔眼之後,他的「身後」就是天主祂老人家的事了。人生不過數十寒暑,我欽佩朱神父於紅塵中能「在塵不染塵」,信仰使得他堅持不「以物傷性」,所以在做隻「沾鍋」和「不沾鍋」之間總能界線分明,於是心靈卓然,不被羈絆,並以另一種心眼看世界,過的是「結廬在人間,而無車馬喧」入世和出世皆備,鼎鼐調和的人生,活出最「帥」的生命版本!

生前在公餘之暇喜歡票戲的前海基會董事長辜振甫先生,對京戲之美有其精微見地。他曾說:「京戲裡,每一個角色的真正功力,都顯露在其轉身離台的那個背影裡。」如今,在度過乾淨、豐盛、滿足的一生後,朱神父一如世上所有人,在人生舞台上鞠躬謝幕了。他不疾不徐、從容優雅的轉身下台了。毫無疑問的,優質的人唱出了連台好戲,給自己及他人都留下了一個漂亮的背影。

馬祖天主堂之旅

周瓊華

 



九月初,美卿知道陳兆望神父和我十月份都在台灣,便提議一起去馬祖遊玩,主要原因是陳神父三十多年前,冒著砲彈的危險在馬祖的南竿蓋了一座天主堂,迄今還未再回去看看,我們興緻高昂的企盼著這個旅遊。然而時間近了,卻百般找不到美卿,終於知道她出了一個小車禍,左手韌帶斷掉了,動了一個手術,成了獨臂女郎,無法出遊。陳神父的堂弟陳濟善先生不但接手安排馬祖的旅遊,且頂替了美卿的位置。我有幸和兩位能說福州話的長者同遊行政區劃為福建省連江縣,以福州話為主要方言的馬祖。

由於歷史際遇的巧合,多年來馬祖蒙著一層神秘的厚面紗。直到1992 年戰地政務解除,1999 年行政院將馬祖核定為國家級風景特定區後,它終於有機會在世人面前展現其特殊的「人為」風貌—戰地風情及植樹綠化的島嶼。

據說馬祖之名是從媽祖而來。位於台灣海峽西北西方,四面環海由許多島嶼所組成,包括南竿、北竿、東莒、西莒、東引、亮島、高登、大坵、小坵還有許多無人島嶼,形成東西窄、南北狹長之地形。其中以南竿為第一大島,為馬祖的政經文教中心。座落於馬港海濱的天后宮,主祀天上聖母,俗稱媽祖,是馬袓地區的信仰中心。相傳媽袓是宋建隆元年3 月23 日生,福建莆田湄洲東螺村漁民林愿的第六女,本名默娘,8歲能讀書,焚香拜佛,13歲時遇見一位道人,接受了他傳授的銅符秘訣,16歲時泅水救父,因此極有孝名,後來又常顯靈救人於水患中,或驅邪除惡,極受鄉民愛戴。宋、元、明各朝封她為天妃,清康熙時晉封為天后,也就是天上聖母的尊稱,供奉媽袓的廟,也因此命名為「天后宮」。而馬袓港據傳是媽袓負父屍出的地方,因此於海濱立廟紀念。馬港的天后宮建於清末,據傳媽袓的肉身就葬在此廟的供桌下,歷年來迭經翻修,雕樑畫棟,金壁輝煌,善男信女頂禮膜拜,全年香火鼎盛。我們去的週末巧逢「媽袓昇天節」,因而見到排演節目的熱鬧場面,這是我們此行住在南竿島東面的牛角聚落民宿的主要原因。

下了飛機卸下行囊,我們立即穿越南竿島去西面的馬港,馬祖南竿天主堂與馬港街市及著名的「天后宮」均在徒步範圍內。我們與黃修女碰面。在簡短交談後,她意外的、驚喜的知道這位在電話中要求她暫不要返台避靜,等他來到後再走的陳神父,竟然是當年馬祖天主堂的建堂神父!她即刻進屋,拿出建堂三十週年紀念刊,指出冊中兆望神父的大頭照及約略提到的建堂,沒人知道建堂神父此後的去向。在一旁的我,暗暗慶幸陳神父隨身帶著他當年在馬祖拍的黑白照,可以「驗明証身」;同時黃修女溢於言表的喜樂深深地感染我。當我們參觀教堂裡裡外外,上上下下時,好奇的修女和我不斷的問神父「這是原有的?還是後來加蓋的?」似乎想把過去數十年的歷史拼圖,拼湊出一個較完整的畫面。

 
八O 年代馬祖位在前線戰火區,炮火不斷。建堂地點的選擇是因該處位於砲彈打不到的三面環山、一面臨水的箕袋型澳口聚落處––馬祖村。1971年9月9日完工的天主堂是由陳兆望神父與當地駐軍協建下完成的。建堂計畫涵括聖堂、孤兒院、診所及修女/神父宿舍和緊鄰的金門地方法院連江庭;日後又增建寶血幼稚園。教堂的裏外設計讓我再度讚嘆陳神父的新穎、自由及開放。其外型是白色(扇紙∕布)鑲紅邊(扇架)的扇狀,白色屋頂上的聖家和樂圖色彩已失,仍有痕跡可尋。教堂的內部色彩鮮豔搶眼,祭壇後的牆是藍天與艷陽的組合,耶穌苦像即掛在太陽之上的藍天;沿牆兩側的玻璃窗從頂到地光線充裕,兩道鮮紅色的窗櫺也是從上到下,我猜那是象徵著耶穌基督為我們灑下的寶血。通間是水磨石子地;祭台上有隻崁入在地的展翅鴿子飛向大廳,而大廳地上則有一道道光芒四射的設計,之上列著排排的跪凳。整間教堂除祭壇外都是鮮黃色,代表著基督之光照透每一位教友。在物資匱乏的時代,用數種簡單的顏色來表達出如此深度的信仰核心,可見這是被天主降福的工程與工作。


在軍管戒嚴的前線海島,物資貧乏,醫療匱缺,地方政府功能未臻健全時,教會人士對當地居民的基本需求發揮了愛人助人的極致。數任長期駐在孤島的中、外修女們以基督的名默默的奉獻自己的青春,在眾人不願去的「金馬獎」地方,提供醫療、教育、照顧的服務。自從馬祖的定位更改後,不但駐軍大量減少,大多數居民也都外移到生活品質較高的台灣,使得馬祖—無論是南竿或是北竿—街市 格外冷清。以聖堂附近為例,對門的電影院已改變成軍人招待所,金門地方法院連江庭也已搬離而成空屋,佔地不小的寶血幼稚園因公立幼稚園的存在失去招生的魅力而關閉,孤兒院已成為行政院海巡署連江查輯隊的基地,簡單的診所也被馬祖南竿醫院所取代,老舊斑剝的天主堂是唯一仍保有初始目的的。雖然我感傷教會事業在此「蕭條」,但從政治、社會的角度來看,卻是可喜的,是整個大環境的成長及步向健全的指標。

我因為編「兆望神父的翦影」退休專輯而知道馬祖天主堂的興建計畫,也因為與神父同遊馬祖,見到此計畫功成名就而退隱。在此始與終之間,我聽說了初期的美籍修女Stella Smith 在南竿行醫;也聽說之後曾在天主教堂服務二十五年,被馬祖人暱稱為「姆姆」,在林保寶的「愛者—石仁愛修女在馬祖」一書中被譽為「姆姆,馬祖最美的風景」的比利時籍仁者——石仁愛修女愛的典範。這五、六年來聖家獻女傳教會的修女,自石修女因病老返鄉後,接手天主堂的工作迄今。

馬祖天主堂目前只有十來位教友。住在金門的越南籍神父每個月會來此作一次彌撒。我們在南竿的三天都由陳神父主持彌撒,並且接受聖家會黃斌瓊修女的熱誠招待。這座歷經三十餘年風吹雨打,陪伴馬祖蛻變的扇型教堂,正在籌款做必要的整修工程,預估需要台幣四十萬元左右。據說當地教友沒有做金錢奉獻的習慣,偶有外地教友來此朝拜天主時會有些奉獻,故其經費來源要靠各方善心人士捐贈。我有幸翻閱了捐款簿 (事實上報紙與網頁上均有報導),看到不同宗教信仰的當地人士慷慨捐贈,這是對過去數十年來天主僕人在此無私奉獻的肯定。

如果你願意捐助馬祖天主堂的修復工程,一切款項均會紀錄在捐款簿中,並有主教府發的收據為憑。

捐款請寄:
馬祖南竿鄉馬祖村101 號 (209) 黃斌瓊修女收 0836-22103
或 郵政劃撥帳號:10647145, 戶名財團法人天主教會台北教區,
並請註明「為馬祖天主堂整修」 2007/11/21

本文照片提供:周瓊華

朝聖省思(四)─ 厄里亞先知堂

期許



時序已經來到第四天了,今天我們就要離開納匝肋前往大伯爾山了,心裡面竟然對聖母領報大殿產生了一股依依不捨的感情,聖母陪伴耶穌在這裡生活了三十年,我可以確信耶穌在此踩過的足跡,我的也一定和祂的重疊過,心中那種奇異的感覺實在是沒有辦法用筆墨形容,只有身歷其境的人才能體會這種心情!

我和文貞起了個大早,把握最後的機會雙雙前往聖母領報洞穴前祈禱,我除了為我自己的身體向主耶穌祈求治癒外(我為腰及膝關節的病痛所苦),當然也為我們自己的堂口天主教達拉斯耶穌聖心堂的團結意向祈禱,我深怕因為蓋神父樓的事引起教友的分裂,或是使得教友不再進堂,所以特別努力的祈禱,在我的祈禱結束以前,我求主耶穌告訴我到底什麼是祂的旨意,沒有想到下午的彌撒我就從林神父證道中得到了答案,容後敘述。

回想第一天林神父證道說時,要我們想想我們來朝聖的召叫為何,天主為何揀選了我?經過了幾天的朝聖旅程,召叫的拼圖也逐漸地明朗了。

在車行旅程中我們唱歌、唸經、聆聽神父的解說、也要自我介紹。首先發起的是我們團中最年青的,但是很虔誠的雷永歆姊妹,她是2000年領洗的教友,很可愛,她領洗的日子雖然很短,但很虔誠,讓我想起了文貞,也應了經上的話:後來的比先到的有福。我為了學習如何向年青人傳福音的方向及技巧,特別向她及另一個年青人劉一康弟兄取經,他們也提供了我不少寶貴的建議。 也虧得有這兩位年青人加入朝聖團,他們年青、虔誠又有活力,常常逗得林神父開心不已,也讓林神父的壓力減輕了許多,其實林神父在其嚴肅的外表下存在著一顆年青又活潑的心。

我很想知道在台灣的教會是如何吸引年青人來聽道理,以作為我參考的方向,我就問永歆她是如何進入教會的。她說她算是一個特例,她自從接觸教會以後,任何的活動只要沒有天主她就沒有興趣,她也曾在學校裡試圖找教友來舉辦活動,可是很多人第一次會參加,但第二次以後也就不出現了!

這點也引起了我的共鳴,我一直認為我們不但要對沒有信主的人傳福音,也要注意那些信主後冷淡的教友,這些人一離開教會就有可能永遠背離主的道路,想要讓他們再回來真的很難,除非是天主的恩寵與召叫。所以當我看到我們堂口有些教友不再出現了,心裡不免有些難過,如果他們又不進其他聖堂的話,那豈不是又成了走失的羊?對我們的堂口而言,找羊已經不容易了,更何況讓羊走失?我本身就是一個例子,我曾經有十八年沒有進教堂,後來因緣際會的又回到教會。

自我介紹時每個人都分享了自己的過去和感想,每個人都是聖神充滿,只是很訝異有些人也跟我一樣曾經是多年不進堂的教友。聽了他們重回羊棧的故事和心路歷程,讓我感到天主的仁慈,祂不時光照我們回頭,讓我們有機會悔改!

二天前在斐理伯的凱撒勒雅,林神父曾經提到─天主教不希望教友們去碰算命、星相、占卜…等等方術的原因,不是因為迷信,而是怕它算得準,因為算得準所以人們會去相信它、使用它,而這個力量如果不是來自天主,就是來自魔鬼,這句話讓我全身一陣寒顫。

這句話對我而言無異於當頭棒喝,所以自我介紹時,我就將自己的感受說了出來。基本上我是一個很懶的人,能少一事就不願多做一件事,心念比較貪於安逸,可以說是肉慾凌駕靈魂的人,如前文所說我其實也沒有什麼意願來朝聖,主要是陪太太來的。 我參加過基督活力運動,活力運動裡要基督徒做到三件事─虔誠、進修與福傳。在我領洗後,曾經長達十八年沒有進教堂也不參加教會的活動,還曾經研究佛經,自學過八字、紫薇斗數、占星術、手相、易經等算命術。我為什麼會去學這些?主要的目的是想預知未來,其實我已經違犯了第一條誡命。也是因為算命的準確性,讓我背離了天主,但是很幸運地,算命曾讓我在人生的路上重重地摔過一跤,之後就再也不碰算命了,也才有機會回到教會。後來曾向神父辦過告解以求補贖罪過,由此可知我並不是個虔誠的教友。

第二,自我十歲領洗以後,從沒參加主日學,也從來不讀聖經,不看聖傳,所以我也不進修。第三,不虔誠又不進修,哪裡還談得上做福傳工作呢?

而這幾天來的默想可以確定的是,天主要我堅定我的信德,祂讓我看到,使我心開始虔誠了。同時看到耶穌曾經走過的地方,由林神父的教導知道了所發生的故事,因而產生了一些啟發,當我閱讀聖經時就比較能看懂耶穌基督的教導,等於是開啟我對教理進修的大門。 自從去年應了學長張新泰弟兄的邀請開始參加慕道班擔任講員的工作,心裡就七上八下。記得第一次為慕道友講授教會的建立與特徵,講到後來,我甚至不知道我自己在說什麼,講得糟透了。

在這次朝聖之後,我知道我必須要精進自己,為主傳福音,聖保祿宗徒曾說:「我若不傳福音,我就有禍了。」(格前9:16)。其實不只是聖保祿宗徒如此,我們每一個基督徒都有傳福音的責任。我若能以虔誠為主體,以進修為前進的引導,以福傳為使命,至少我能夠確信我是走在上主的道路上。

林神父在厄里亞先知堂舉行彌撒,這個聖堂是紀念厄里亞和巴耳神的先知們以祭獻犧牲來決定那一位神才是真天主的事實,結果當然是天主應了厄里亞先知的祈求接受了祭獻,降下了天火,不僅焚盡了全燔祭,連祭台的石頭都燒光了,巴耳神的先知們為此也丟了性命。 厄里亞走向全體民眾面前說:「你們搖擺不定,模稜兩可,要到幾時呢?如果上主是天主,你們就應該隨從上主;如果巴耳是天主,就該隨從巴耳。」(列上18:21)這段聖經故事對我來說,是蠻有警示效果的。當阿哈布娶了依則貝耳為妻後,因為她侍奉巴耳神,敬拜它,阿哈布在撒瑪黎雅的巴耳神廟為巴耳神設立祭壇,又豎立阿舍辣神柱,每件事都觸怒了天主,直到厄里亞先知以祭獻來證明唯一的真神只有上主天主,才讓猶太人醒悟。回顧我自己的過去跟這個情形不是相當類似嗎?巴耳神的先知們被憤怒的猶太人處決於克雄小河畔,我若依然搖擺不定,若仍心硬的不回頭,豈不是自絕於天主台前?不會有永生的希望了嗎?

證道禮儀快要結束的時候,林神父跟我們說道:「我們常常會想知道什麼是天主的旨意,其實只要是上主不喜歡的事就不是上主的旨意。」真是太巧合了,這是我早上離開聖母領報大殿時,向耶穌祈禱想要得答案的事,我沒有告訴林神父或是其他人啊!我想除非是天主藉林神父的口對我說,我實在想不出其他任何答案。

這句話看來很平凡,但是對我而言卻像是直接打在我的心上一般,就好像當你被困在深山迷霧裡,突然有人指點迷津,特別因為是在彌撒的聖道禮儀聽到這句話,才讓我覺得彌足珍貴。當天林神父一路帶領我們到凱撒勒雅、默基多、大黑洛德的引水道,他邊走邊介紹,也提到不少聖經故事並講授其中的道理,都沒有回應我的問題,卻在彌撒中解開了我的謎團,這不是很奇妙嗎?

四旬期避靜分享

陳慶鴻周漸群

親愛的祈禱中的朋友:

如果我們在四旬期只為遵守規例而齋戒,那可錯失了許多寶貴的恩寵。四旬期其實是一個珍貴的機會,讓我們體會耶穌基督完全的愛。當我們深深的體驗到耶穌為愛我們而甘願經歷祂的至悲慘苦難,也可以體驗到無論我們在任何痛苦和黑暗中,耶穌總是陪伴著我們,那麼我們在生活中發生的任何事情,都將能轉化為陪伴耶穌的喜樂。的確,伴隨耶穌真是一個十分甜美的經驗,而這經驗不僅在明供聖體或拜苦路的時候,也發生在我們每一個人的日常生活中。

我們家經歷過整個四旬期的避靜,這是在我們的女兒巧慧出生的那一年。我們承受來自耶穌基督極大的恩寵,也從此更愛上了四旬期。 那一年由漸群負責安排一個由兩個堂區合辦的四旬期避靜並沒有依計劃舉行,後來漸群在醫院一恢復神志就問及避靜的情況,我們卻在眾多朋友的愛和祈禱支持之下,經歷了另一段不在計劃中的四旬期避靜。同時,許多朋友們在這個四旬期間熱誠地祈禱,彷彿在他們的每日生活中進行著四旬期避靜,也因此有許多的心靈受到感動。

我們於聖灰日週三(2/13)那天到醫院待產,隔天凌晨三點我們的女兒巧慧出生了,那天正好是中國的除夕。當我們在恢復室時,醫師回來發現漸群出血不止,身體失去了凝血功能,她因此被緊急地送入手術室,且隨時都有生命危險。沒錯,為失去凝血功能的病人開刀聽起來的確不妙,醫生也坦率地告訴我,依據以往的經驗,這種病人生存的機會小於百分之一。

事情實在發生得太突然了,我擔心漸群能不能至少撐到有機會領受病人傅油聖事。我為此祈禱,並且請求能找到一位神父,我的祈禱被應允了。此外神父還告訴我,稍後他在修院將舉行的一台晨間彌撒,整個修道院的八十位修女都會一起為漸群祈禱。這真的讓我非常感動,我們只是教會中的平凡教友,神父卻請了一整個修院的修女為我們祈禱。

我體認到我即將經歷一段很特別的生命經驗,我向神父辦告解,以便為此做好準備。事實上,經由和好聖事來體會耶穌基督的愛是多麼合適的起點,讓我開始這段漫長的避靜。

消息很快地傳到眾多呼應祈禱的人那裡。一個在家準備春節大餐的朋友,停下手邊的工作,為我們念了十串玫瑰經。另一個華人天主教團體也暫停了他們的春節慶祝活動來為我們祈禱。

在此同時,醫院裡許多不同的專科醫師都來看漸群。他們向我一一解釋他們的醫療過程,我必須仔細地聽和發問,並且確定他們所做的都是盡了人力所及的醫療方法。醫生們也承認他們能做的其實非常有限。

一開始我覺得祈禱好像很難,不知道要祈求什麼,但隨後我卻開始在祈禱中經歷到與天主前所未有的親密關係。我曾為漸群能領受病人傅油聖事而祈禱,感謝天主應允了。我知道如果這世上沒有了漸群,我也不會好過,但是如果天主提早讓她到天主的國享受天主的愛,我只求天主允許我至少再見她一次。因為事情發生得太突然了,我們還沒有機會說再見呢!醫生非常體諒地特別准許我,只要沒有醫護人員在為漸群做治療時,我可以隨時去陪她。同時我也祈禱巧慧不要失去母親,之後一位神父來探望我們,並將巧慧託付給我們天上的聖母。

失去凝血功能是沒有藥物能醫治的,身體必須要能自己恢復功能。在最初的24個小時內,漸群不斷地接受大量的輸血,但卻不斷地出血。是的,耶穌總會源源不絕地給我們恩寵,但如果我們的靈魂被毒害,我們就不斷地浪費這些恩寵。耶穌不能進入關閉的心門,我們必須要回應天主的愛。

我祈禱她能恢復凝血功能,之後,她開始逐漸恢復了凝血。漸群總共輸血了114 公升,幾乎用盡了醫院的血庫存量。許多朋友和許多我們甚至不認識的人來捐血,我們真的非常感恩,尤其是即使輸血治療之後的生還機率還是很低,如果病人在大量輸血後還是無法活下去,那又情何以堪?祈禱是很真實的,彷彿耶穌告訴我不論如何他都願為我傾盡祂所有的血,而我也祈禱我不要再讓耶穌為我流的聖血徒然。

凝血失常及大量輸血引發了漸群體內各個器官一連串的失常,接下來是在加護病房十天的生命奮鬥。在這段過程當中,我為漸群祈禱每一個身體器官的恩寵。每一個器官的失常都威脅著生命,在一個器官復原之後,接著是另一個器官失常,漸群也一一通過了危險。那時,我們才意識到每一個身體功能都很重要,以前幾乎沒有為身體的功能感恩。就像任何一個身體器官的異常都可能致命,我們也體會到每一種靈魂健康的失常也能危及靈魂的生命。

在那以後,漸群需要逐步重新學習所有基本的人體功能,包括如何呼吸、如何吃和如何移動每個身體部位。隨著她慢慢重新恢復了身體的每一項基本功能,我們的心裡真是充滿著感恩。出院後在家休養的那段期間依然是四旬期間,我們仍要去看不同的專科醫師,做追蹤診斷治療,醫生們對漸群的復原狀況感到驚訝,他們大多認為即使漸群能活下來也會留下後遺症,但她並沒有。那一年的復活節前後,漸群已能自由地行動,我們也能夠親自向教堂的朋友們道謝,並為天主的愛做見證。

在那年的四旬期間,我祈禱感謝天主賜給我漸群這個最好的伴侶,讓我們在信仰中一起成長;如果天主讓她留下來,我祈禱天主能讓我們繼續一起在世上服事上主。我們感謝天主讓我們見到也聽到許多人的熱烈祈禱,我們祈求這發生在我們身上的生命奇蹟能觸動一些人的心弦;我們也感謝主讓一些原先對他們的信仰較不認真看待的人也開始祈禱,並且重燃他們心中的熱火;我們更感謝天主在治癒了漸群的肉體之外,也醫治了不少其他人的靈魂。

因為祈禱和天主的醫治是這麼的強而有力,即使在漸群完全康復之後,我們仍希望祈禱能繼續下去,讓我主醫治更多其他人的身體和靈魂。

漸群在使用呼吸器的那段時間,每天只能神領聖體。我對著她恭誦著耶穌給我們聖體聖血的經文,感到非常深刻和真實。自那時起,在日後的彌撒禮儀中當主耶穌藉著神父的口對我說「這是我的身體將為你們而犧牲!」,以及「這是我的血,將為你們及眾人傾流,以赦免罪惡。」都總是如此的親切和真實。

我們願特別為你祈求伴隨耶穌的恩寵,願這份豐厚的恩寵不會白白浪費。謝謝您來陪伴主耶穌。

 

Louisa and Anthony Chan



Dear friends in prayer,

We would miss too much gifts if I merely consider Lent as an obligation to fast. Lent is a precious opportunity to experience the profound love of Jesus. In whatever suffering and darkness, Jesus accompanies us. As we understand how much Jesus loves us in willingly going through his most sorrowful passion, whatever happens in our life can turn into a joyful journey accompanying Jesus. Indeed, it is very sweet to accompany Jesus, and we can accompany Jesus not only during adoration or station of the cross but also in one’s daily life.

A retreat we had to experience Jesus throughout the entire Lent season was in the year of Irene’s birth. We have received so much love from Jesus that we had learned to love our life experiences to accompany Jesus.

Louisa was coordinating a jointed Lenten retreat for two parishes that year. The retreat did not take place although she had requested that the retreat could move forward as planned when she first regained conscious. Instead, we spent an unplanned retreat with the love and prayer support from many friends. In the mean time, many friends had prayed so intensely throughout the Lent season that they were also having their Lent retreat in their own daily life so that more souls can be touched and healed.

On the Ash Wednesday (2/13), we went to the hospital as Louisa started labor. Irene was born at 3AM the next morning, which happened to be the Eve of Chinese New Year in that year. Yet as we waited afterwards in the recovery room, the doctor came back to find that she had nonstop hemorrhage and had lost her blood clotting capability. She was rushed to the operation room else she would die right away. Yes it certainly did not sound good to have an operation while one had lost blood clotting capability. The doctor frankly told me the chance for past patients to survive was no more than one percent.

It was so sudden and fast that I worried whether Louisa could hold at least till she had the opportunity to receive the sacrament of the sick. So I prayed for this gift and asked for a Catholic priest, and this gift was granted. In addition, the priest said mass at a convent later in the morning and asked the entire convent of 80 religious to pray for her. I must say that it was quite touching because we were basically nobody in the church and yet the priest was asking a whole convent to pray for us.

I understood that I was entering into an important life experience. I asked the priest again so that I could have confession to prepare for that experience. Indeed, it was fitting to start this long retreat by first experiencing the love of Jesus through the sacrament of reconciliation. Words had later quickly spread to many people whom had responded with plenty of prayers. A friend in the middle of preparing feast for the Chinese New Year at home had interrupted the preparation to first recite the rosary for 10 times. Another Chinese Catholic Community in the middle of a New Year party had also paused to pray.

Meanwhile, plenty of different specialists had been called to attend to Louisa. Each of them explained to me the procedure they were taking, and I must listen carefully and asked the right ques¬tions to make sure what they were doing really make good sense while trying whatever was possible within human capacity. Yet they admitted they could only do so much.

I found it difficult to know what to pray at that time. Yet I then began to experience such closeness with God in our prayers that I had never known before. I had prayed for the gift of the sacrament, and I thanked God for having granted her this gift. I knew I would be devastated on Earth without her. Yet if God wanted to take her to enter into the perfect love of God in heaven which we so much desire to enter in future, I asked God to allow me to see her at least one more time. Things had happened so sudden that we did not yet have opportunity to said goodbye. The doctor was very understandable and later gave me special permission to see her any time when the medical staff was not busy with her. I also prayed that Irene would not lose her mother, and a priest then came to visit us and offered her to our Heavenly Mother.

In the first 24 hours, Louisa continued to bleed while con¬tinuing to receive a large amount of blood transfusion. No medication could cure her blood clotting condition. She must recover on her own. Yes, Jesus continues to give us gifts, but if our soul is poisoned we will keep wasting these gifts. Jesus cannot enter into our soul when we shut our doors. We must respond to God’s love.

I prayed that she could re-gain the blood clotting ability, and she managed to gradually re-gain this function afterwards. She had received a total of 114 liters, and was going to use up the blood in the hospital. Many friends and many people we did not even know had come to donate blood. We were thankful especially because the chance of survival from past experience was believed to be small even with transfusion. What if the patient couldn’t survive after transfusion? The prayer was so real as if Jesus was telling me that he had willingly shed all his blood for me no matter what. So I prayed that I would not let Jesus shed his precious blood in vain for me.

The blood clotting disorder and the large amount of transfusion had triggered a long process as different parts of the body malfunction one after another. So what followed was a 10-day struggling process in the intensive care unit. The malfunctioning in each organ itself was a life-threatening condition. After one body function had managed to recover, the struggle in another body function followed. Through the process for each organ to malfunction, I prayed for gift of that organ for her, and she passed through the critical condition for each of these organs one at a time. At that time, we realized that each body function was so essential, although I seldom knew to thank the gifts of our body functions before. The malfunctioning of any one organ can lead to death. We also realize that problems in our spiritual health can be fatal too so that we need to guard each of our spiritual functions.

After that, she needed to re-learn all the basic human activities step by step, including how to breathe, how to eat, and how to move each part of the body. We were so thankful as she re-gained each of these basic functions. While recovering at home during Lent, we had to go to see each of the specialists for follow-up diagnosis and treatments. Each of them watched her with amazed eyes. Most of them had believed that even if she could survive, she would at least have permanent disorder but she didn’t. Around Easter that year, she was able to walk freely so that we were able to thank our friends at the church and to witness the love of God.

My prayers during that Lent included thanking God for the gift of having Louisa as my best companion with whom we had grown in Faith together. If God allowed her to stay, I prayed that we could continue to serve God together in Earth. We thanked God that we had seen and heard many people praying intensely. We prayed that some hearts had been touched with this miracle of life, and we thanked God that some previously lukewarm souls had then prayed and had indeed rekindled their faith. We thanked God that in healing Louisa, some other souls had also been healed.

God’s healing is so powerful that after she had fully recovered, we do not wish the prayers to stop. We wish prayers can continue so that other people may be healed, both physically and spiritually. Louisa was on respirator at that time so that she could only receive the Eucharist spiritually each day. I recited to her the prayer that Jesus gave us his body and blood. It was just so real especially when she was going to bleed to death. It continued to be so real afterwards in numerous times during mass when Jesus speaks to me through the priest “This is My Body which will be given up for you!,” and “This is My Blood which will be shed for you, so that sins may be forgiven.”

We especially pray for you the gift to accompany Jesus and that we will not let this precious gift wasted. Thank you for coming to accompany Jesu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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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7/2016 Announcement
Monday, 08 August 2016
SundayMass Announcement主日彌撒宣布事項 – 8/7/2016 Eucharistic adoration before English mass every Sunday is from 8:15-9:15am.... Read Mo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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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nday, 04 January 20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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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ednesday, 22 February 2017
葡萄藤 Grapevine 172 (02/2017) PDF File 葡萄藤 Grapevine 173 (04/2017) PDF File 葡萄藤 Grapevine 174 (06/2017) PDF File 葡萄藤 Grapevine... Read More...